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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里包含了在下对这两个人满满滴爱意~ 果然还是太肉麻了,只是真的很喜欢这两个人而已啊! 这里是这两个人与在下的小窝,欢迎光临~
Chapter Two Darkness is Getting Near
王耀端坐在柔软的白色沙发上,看着眼前带着一脸温和笑容的马修?威廉姆斯给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上刚刚泡好的热茶。碧绿色的茶水清澈见底,透过窗口的阳光照射在正冒着蒸气的水杯上,微小的水滴不断反射着阳光的色彩。
这种久违的静谧真是让人不由得放松起来。
看了看墙角已经开始斑驳翻起的老旧壁纸,王耀像是想起了曾经讲过的笑话,不免勾起了嘴角。
“茶已经好了,王耀先生怎么还不喝呢?”眼睛自王耀进门以来就没离开过对方的马修终于紧张地开口问道。
虽然在队里也算是老资格了,可马修却总是给人以不可靠的印象,以至于他直到现在还只是一个给大家端茶送水的小跑腿。
为了不让对方失望,王耀小心翼翼地端起水杯,吹了吹,品了一小口,随即笑逐颜开,对着一直在等待评价的马修说道:“还是原来的老味道,真叫人怀念啊。”
如同预料的,马修露出了一脸满足的神情。 “没有了,现在王耀先生不在这里,都很少有人喝茶了。啊,不过您的弟弟还有亚瑟也算是经常喝茶的。”马修像是想要给王耀好好讲述一下这段时间以来队里都发生过什么一般坐了下来。
“大家都还好吗?”王耀四顾环视了这处他也曾待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马修笑了笑,正要开口讲话,就听到外面有一个女生高声喊着“王耀”,急匆匆地向着会客室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大门被粗暴地打开了。王耀扭头看向门口,果然看到了一个他再熟不过的身影。
“伊丽莎白,女孩子这么不顾形象可不好。”知道自己说也是白说,王耀只耸了耸肩,然后就笑着改变了语气,“不过作为局内第一任女队长,当然要强势一些喽!”
听了王耀变相夸奖她的话,伊丽莎白顿时笑开了花,也毫不客气地向王耀挥过去了一拳头。
“讨厌啦你!净拿这件事取笑我!”
深知她这一拳头有多少分量的王耀赶紧伸手接住了她的来拳,转移话题道:“大家都上哪儿去了?”
“谁知道你会在这时候来!我们都以为你还会再晚一点,刚才都到空场上热身去了。今天上午又是开会又是赶报告,还要填年终报告表,明明还差一个多月呢!”伊丽莎白想到了上午忙得一团乱的状况,漂亮的眉毛拧到了一起,“对了,弗朗西斯怎么这次没来?”
“他要是上周没有翘班那么多次的话,现在肯定就会在这儿的。”
不知为何,伊丽莎白觉得王耀的表情有些微妙。
想着自己离开厨房时,弗朗西斯脸上满是不甘与艳羡的表情,王耀竟有着怨气终于得到了疏解的痛快感。
虽然王耀是个好脾气的人,但如果同一个人多次触到他的易燃点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爆发的。
“听他说,你们那里上次发生爆炸案了。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在你面前吧?”伊丽莎白收起了休闲时说说笑笑的状态,转而严肃地问道。
想起上周那次客人数量骤然增加的那天,王耀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如果说是与爆炸案有关的可疑人物的话,店里的确没有出现。彼得那小子虽然年龄小,但就从对人的辨识这一方面而言,无人可出其右。
对了,那个人应不应算在伊丽莎白所说的范围内的呢?
突然,王耀想到了那个让弗朗西斯紧张不已的人,反复思量着。
可他的确什么都没干,也不像是之前冲着自己来的那帮人,就这么和伊丽莎白说的话似乎是反应过度了。
见两个人都开始沉默,本来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的马修更加不知所措了。
正想着,门再度被打开。这次一口气进来了4个人,屋内一下子显得热闹了许多。马修一看这幅景象,便慌张却又不引人注意地溜了出去。
就是因为他这种性格,才会多次让他错失了展现自己的机会。
“哇哈哈哈!我就说本Hero不会有说错的时候!你们看,王耀果然在这里!”阿尔弗雷德手里拿着自己平时穿惯的夹克衫,额头上还满是运动过后的汗珠,更有额前的几处碎发被汗打湿,粘成一簇簇的。
相较之下,港和瓦修就显得从容多了。
“哥。”港无视了阿尔弗雷德自鸣得意的宣言,直接走到王耀面前,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王耀注视着自己这个完全不会将感情表现在脸上的弟弟,也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港。”
“王耀,好久不见。”瓦修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干脆利落。
“是啊,好久不见了。”王耀笑了笑,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一包东西,知道了他是想和自己说什么,“用我把这个带给你妹妹吗?”
被王耀说中了自己的念头,瓦修涨红了脸,却又硬着头皮说道:“嗯,本来这事应该我自己亲自做。但可惜没有时间……每次来都让你替我送,真是麻烦你了。”
瓦修的妹妹,爱玛·茨温利,是个非常惹人怜爱的姑娘。虽然年龄小,却格外懂事。近两年自己独立开了一家小商店,说是要减轻哥哥的负担。也正因如此,才会让瓦修这个大家公认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人多次动起脑筋以什么名目关了妹妹开的小店才好。
毕竟,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个人在繁华区开一家店,不知会遇上怎样的麻烦。
“不用,邮费的话还是能省就省。在我正好也顺路的情况下,花邮费的确不值。”王耀毫不做作地笑着说道。
恐怕只有他才能理解瓦修的心情吧?那种能省一分是一分的心情。
如果不是当初经历过那么穷的生活,这种近乎吝啬的节俭只怕很难被人所理解。
“我说,弗朗西斯那个家伙上哪儿去了?”进门以来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喘气的亚瑟此时终于脸色不佳地开口了。
“你不用找他了,他今天没来。”伊丽莎白直接替王耀回答了这个问题。
“什么?……那他答应还我的钱呢?” 亚瑟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见对方看着自己,王耀挑了挑眉,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样子。
“……早知道老子就不把钱借给他了!” 亚瑟终于放弃地狠狠向后一仰,把自己摔在了沙发上。
“如果真这么担心自己的钱拿不回来的话,大可以直接找他去要。”瓦修瞅着瘫在沙发上的人,平静地给出在他看来再自然不过的建议。
“不过……只怕亚瑟拉不下来面子呢。”深知亚瑟性格的王耀一边说着,一边看到视线中人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伊丽莎白则像看戏一样看着被两人的话逼得窘迫不堪的亚瑟,并不打算阻止。港虽然一言不发,但却也知道这是在刻意戏弄。
阿尔弗雷德却丝毫没看出任何不对,继续着自己之前的话题:“……所以说,本Hero的指导方针一向是正确的!”一边说一边豪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当然,没有人理会他。
“算啦,你们两个就别再说了。”伊丽莎白终于站出来打了圆场,“好不容易大家见一面,何必以调侃老同事为乐呢?再说了,我们的亚瑟可是标准的英伦绅士,怎么可能会像庸俗小民一样事事和钱计较呢?”
“如果是标准的英伦绅士的话,恐怕根本就是以钱为准吧?”一直都默不吱声的港突然开口说道。
“你!你们!太过份了!”亚瑟气急败坏地挥舞着双手,控诉着这一帮明里暗里损他的人,“王耀!最过份的就是你!有必要每次一回来就以这种方式来表达你所谓的‘欣喜之情’吗?”
“嗯?你不喜欢这种方式吗?”王耀脸上挂上了一看便知的虚假笑容,抑扬顿挫地说道,“那下次就不要怂恿弗朗西斯跷班了。你知道他翘的班都是谁在替吗?”
见到王耀的笑脸,亚瑟背后突然撺过一阵冷意,嘴也牢牢闭严,大气都不敢出。
“可是王耀,想让弗朗西斯不跷班的话很容易,只要你别总是有甚么事都瞒着我们就可以啦!”觉得玩闹够了的伊丽莎白正色道,“如果你不向我们说出实情的话,我们就只好借助弗朗西斯来得知我们所需要知道的信息了。”
王耀的眉头不自觉地一跳。
真是,又谈到这件事上了。
“我自己的事,我会判断清楚。”
伊丽莎白的脸上骤然蒙上一层冰霜:“王耀!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结果还不是你被人袭击了?”
“那次又没甚么大事。”王耀小声地嘟囔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哥,别再说了。伊莎姐是在担心你,配合一些。”港见伊丽莎白还想再说些甚么,貌似无意地抢先讲道。
这次真的堵得王耀甚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为了他好,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在保障他的安全,可是他就是无法安然地接受。或许说,是无法允许自己安然接受。
在那次任务失败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留在队里了。再留下去只会是给队里的大家带来无尽的负担,因此才提出了辞职。之所以又会跑到餐厅里去做大厨,则是因为他想以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让他们安心。可谁想到,竟会有人特意跑到王耀工作的地方去找麻烦。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小喽罗听到了点风声就开始轻举妄动,但这也就说明王耀的确成为了标靶。因此也更让他们为王耀的安全问题担忧。
就是从那以后,弗朗西斯才来的这个餐厅。表面说的是“厌倦了警察的工作,要多享受人生”,实际上是怎么回事,他心里都明白。尽管王耀曾以“这是滥用职权”反驳,他实际上也很清楚,即使自己已辞去了刑警的工作,自己依旧与那个未完成的行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行动一天未完,他就一天不得安宁。
毕竟他曾是那个行动的总负责人。
话到嘴边被堵了回去的伊丽莎白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港,你告诉他为什么咱们今天叫他过来。”看出了怕她和王耀起争端的港的心思,伊丽莎白干脆把今天的解说任务交给了他,自己转身回到桌子边,喝起了马修一早晾在那里的茶。
见伊丽莎白喝得津津有味,亚瑟也好奇地拿了一杯。
港接收着王耀好奇的目光,依然木无表情地说道:“简而言之,就是东区的两个组织合并了。”
听了这话,刚咽下一口茶的亚瑟顿时呛得直咳嗽。
“你这么讲也未免太简要了,是不是应该……” 正当他挣扎着要说出“从头解释”的时候,王耀已经领会了港的意思。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在三年内就……
“这是真的。”瓦修看着自己手中随着给妹妹的东西一起拿来的资料,正想递给王耀看,却被港中途截走了。
瓦修惊讶地看了看一如往常的港,似乎明白了什么。
“根据情报显示,上周在你们餐厅附近广场上的炸弹爆炸,也正是由于被吞并的组织中有部份分子出现不满情绪,所以策划了这起爆炸案。”港的目光移到了资料上,再理所不过地讲道,“不过主要肇事分子已经被抓起来了,虽然说是有知情人士举报,但实际上是这些人被组织抛弃了。”
“而现在正好是吞并过后的整合期,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瓦修看着正处于震惊当中的王耀,静静地接道。
“所以我们是担心你说不定会在这段时间内被那个组织里的人趁机灭口。”伊丽莎白清了清嗓子,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这几天以来他们所担心的事情。
王耀应接不暇般看着眼前神情严肃的三人,微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此时的喉咙却干燥得犹如火烧,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不……会吧?王耀的大脑以不可思议的慢速度运转着。灭口?他做得到吗?如果他想要灭口的话,早在一年前他就会这么做的。
“……不,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做。”沉默了半晌,王耀坚定地开了口。
“可现在问题不是你相不相信,他会不会。而是有没有可能有人会趁着现在这个管理混乱的时候来干掉你。”亚瑟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
本来洋溢着欢乐气氛的会客室此刻充斥着令人难以忍受的静默,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王耀做出选择。
这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默契,讨论、辩论、等待答案。几乎是在每次行动之前,他们都会进行一次详尽的方案研讨。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屡破奇案的原因。
虽然王耀已经离开了警队,但此时却像是他从未离开过这个他从警校毕业开始就一直效忠的地方,而眼前的这些人也还像以前一样,等待着他的决定。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决定却不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之后,王耀无奈地揉着太阳穴,干脆地承认了:“你们说得对。”
但伊丽莎白所要的并不只是这寥寥几字,她丝毫不肯让王耀逃避自己刚才的问题,重复问道:“那么,你答应会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事情?”神情严肃,像是要让王耀签下军令状。
“……我会尽我所能。” 终是如此,这也是王耀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周围的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尽管港还是老样子,可气氛已经变得轻松了许多。
“呼——我还以为你会和以前一样,直截了当地拒绝呢。”最不懂得察言观色的阿尔弗雷德,此时再度开始发挥他无所顾忌的个人特色。
亚瑟脸色一变,毫不掩饰地从沙发另一头挪了过来,爽快地给了阿尔弗雷德一记手肘,防止他再说下去。
他们都知道,王耀虽是自动辞职,心里却一直留恋着这里。
奇怪的是,王耀头一次没有表现出被击中痛处或不耐烦的表情。正相反,他只是淡淡地应道“毕竟人是会变的”就忽视了痛得龇牙咧嘴的人,似乎这件事对他再也没有影响了。
伊丽莎白和瓦修诧异但欣喜地相互对视着,像是要无声交流他们共同的想法。
港依旧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
走在冷风吹拂的路上,王耀冷静地思考着自己刚刚所说的一切。
答应了伊丽莎白,就意味着从今往后自己将正式处于他人的保护之下。而这,正是最让王耀反感的一点。
可他又能怎么做?拒绝并继续让关心自己的人担惊受怕?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为了坚持自己可笑的自尊心就不顾他人的感受。
想到这里,王耀的手狠狠地捏了起来,指甲直嵌入肉,刺得掌心生疼。
冷静,一定要冷静。要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
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凛冽空气,王耀按照以往的老方法,一直憋着不肯换气。
尽管他这种镇定方法被很多人称为自虐,但无可否认的是,这对他而言的确有效。
唯一的氧气在肺部进行着气体交换,脑中也渐渐有了晕眩的感觉。与此同时,王耀感到自己体内一切的负面情绪都随着血液的流动逐渐聚集到一起。
是时候了。这么想着的王耀,像是发泄一般呼出了一直堵在胸口的那股压抑感。伴随而出的白气再度加深了呼气后的舒爽。
如此过后,王耀仅是停下了脚步,抬头仰望今晚出奇清澈的星空。
虽然星空依旧,但也已物是人非了。 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走出这虚无却真实存在的阴霾?
……这是什么?可真够酸的了。王耀轻敲着自己的脑袋,无奈地笑起了自己脑中突然蹦出的两句话。
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王耀夹紧了瓦修托他带给他妹妹的小包,警惕地看起了周围。
由于各派势力的混杂,这附近可说是整座城中治安最差的地方,尤其是接下来他所要穿过的一条巷子,抢劫、杀人等事总是层出不穷。虽说他还从没遇到过,但凡事总是小心为上。
昏黄的灯光照出了路人的影,墙角的黑暗摇曳蠢动。年久失修的房屋似乎摇摇欲坠,柏油铺就的道路通向未知之处。
此刻,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王耀放轻自己的脚步,生怕一个不慎引来麻烦。他可不想回去跟瓦修道歉。
匆匆的步履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偶尔同行的几位路人也渐渐失了踪影。最后,只剩下王耀一个人了。
再走三条街就到家了,看来不会遇上什么事了。王耀在放了心的同时,步子也迈得更大。
走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王耀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通过视网膜传输到他大脑里的景象让他在理解的瞬间震惊到失去了行走能力。
在僵住片刻后,王耀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再度确认了自己所看到的真实无误。
无意识地走了过去,王耀屏气凝神地望着早已失去意识瘫在地上的那人,缓慢地蹲了下来。
毋庸置疑,就是他。
那位20号客人。
王耀并不带有任何目的性地审视着此刻犹如婴儿一般脆弱的人。
浑身上下都沾染着已经开始发黑的血,原本洁白无瑕的围巾也因主人在打斗时的粗暴动作变得满是皱褶与灰尘,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也有着零星的淤青,而柔软的头发也浸在满地的血液中。
即使在随时有可能熄灭的路灯下,王耀也可以看到这个人发白的嘴唇。
明显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看来可能是被人围攻了啊。
毫不犹疑地伸手拨开满是血污的额发,王耀看到了意料中的伤口。估计是因为伤得并不很深,伤口处已经有了结痂来帮助止血。
略松了一口气,王耀掏出了手机。在按下第一个数字的时候却不免犹豫起来。
像他这种人,能够大摇大摆的进医院吗?只怕等他醒过来就会因打架斗殴而被拖进拘留所,在经过调查后说不定再进监狱里去蹲几个月或几年。
虽然他不敢说自己之前对他的猜测完全正确,但如果是真的,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在救他还是在害他?
王耀失神了几秒,随即被自己的手狠狠敲醒。
可别忘了,你曾经也是警察!怎么会纵容这种姑息犯罪的想法出现?就算他进了拘留所,那也是他应该接受的教训!人总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但不知怎的,王耀总有一种“这招对他不管用”的预感。明明两个人只见过一次,可王耀却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了。
总不会是因为自己三番两次地被他打断谈话的缘故吧?这可一点都说不通。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情有所好转的王耀收起了手机,同时开始小心地移动伤者,避免让他受到二次伤害。
他知道自己心软,但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
“真是自讨苦吃。”没有期望任何人听到,王耀自言自语着。
看着对方越发失了血色的脸庞,王耀一咬牙,让这个俄/罗/斯男人的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只能先把他背回家进行简单治疗了,愿上天保佑他别死在我家里。
不知道那些家伙们听说这件事会有什么想法。
正调整着两人姿势的王耀开始突发奇想。
要不是我已经认识了这个家伙,我才懒得管他呢。
想着他们会有什么反应的王耀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对,正是如此。要不是不能忍受一个自己认识的生命就在自己面前消陨,他才不揽这烂摊子呢!
拿着别人嘱托的物件,王耀不禁庆幸起瓦修给的是一个包而不是需要双手抱着的箱子。
干脆地将这个不知比自己高出多少的人背了起来,已经做好承重准备的王耀在了解到背后人的重量时,不禁皱了皱眉。
从体重大概就能知道,这个人过的究竟是怎样一种生活了。
抛开满脑乱麻似的思绪,王耀下定了决心。
总之,先把你救活再说。
和着夜风些微的吹拂,王耀背着这个半路捡回来的人,平稳且坚定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空中,一直散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的月亮被一朵白云遮住了半边轮廓。

题目:APH同人 - 博客分类:漫画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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